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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7, 2011

拥抱

那一天   昏迷在无人的街   无人的路口

你执拾了我   一地   碎落一地的心

聆听   默默聆听   生命的    迹象——

时间轴里打乱了     我们没有美丽邂逅    更没任何期许 只是    气泡梦而已

多么美   美得诡异  这相遇 象七月十四

心跳    呼吸    体温        升级——

这样   爱你       我这样    吻你    隔空的 对不对?

狂吻      拥抱        是否   是否   可以——

姐妹  我们狂野的拥抱   跨越了道德的国界

爱上你    虚拟式的   可不可以?

就这样      无耻的      贪婪地     狂恋你   占有你

可你不允许    若拒还迎     制造      遥远的     距离

一呼一吸   一来一往    这注定白忙一场的爱情     啪——     飞蛾扑火

是自愿受死    是伟大牺牲   还是   悲剧人生

是你给的爱    太少      是我入戏太深

不不不   都不是     是——    那该死的午夜   那摧残的       拥抱——



                                                                                                           写给2011年的我的78小不点姐妹

Tuesday, June 7, 2011

心血来潮,教你做黄梨酥给爸爸妈妈吃!

材料:

250 克 奶油
200克. 幼糖粉
1 粒蛋黄
350 克 面粉(筛过)
100 克 薯粉
600-800克 黄梨酱(买面包店里现成的)

做法:





复述:
1. 牛油加糖粉打发,分数次加入蛋黄拌匀。
2. 加入粉类拌成团即可。
3. 取一小部份面团放入黄梨酥模具内,挤出条状。放上一颗长条状的黄梨馅,卷起。
   ~~ 切除多余的饼皮。
4. 表面涂上蛋黄液,放入预热烤箱以150°烘25分钟或至金黄色。

加入爱心一颗,爸妈就会爱你们到永远!

Tuesday, May 31, 2011

手工皂 DIY









一瞬间(全英式)All UK Style——真实系列(续)

      在手术台上,芳芳开始冒汗、慌乱失措,十五岁的孩子,握紧拳头、咬着牙关。她忽然闪出一个念头并直接脱口而出:“I need to decide again! Stop! Stop here! Please! Please!”芳芳没等医生护士回答就匆忙慌张地离开了。一路上,人们怪异的眼光,望着芳芳身上的一身白色病袍,更有者过来关心想帮忙,然而芳芳都一味直摇头,把所有好奇和关心都拒于千里,后来索性在路上狂奔回家,疯子一样,十五岁,唉!“这算是怎样的决定?”“孩子决定当孩子的妈呀!哼!天大的笑话,跟你姐说去,这孩子尽会让咱添麻烦!”舅母和舅舅夫妇俩已经为这件事困扰了好几天,甚至开骂战了。芳芳沉默了一天,不吃不喝不睡,然后房门“呀”一声地打开了,“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的命运交给他自己,就这样吧,你们别烦了!”
    
     接下来的日子,芳芳依旧上学,这个国度不像其他封建的国家,未婚成孕是要被停学的。芳芳竟还有一班一样大腹便便来上课的同学,她们都有尊严的过着校园生活,安稳地等待另一个生命的降临。就这样渡过了郁闷的夏天、初秋、直到入冬。天气开始冷了,芳芳的脚也开始抽筋,腰有点酸痛,冬假也开始了。

      这种酸楚痛楚维持了一周,芳芳毕竟是个孩子,在一个尿频的早晨,芳芳还没来得及起身,整张床湿透了。“怎么啦?干嘛我会失禁尿床啦?”这疑问还没得到解答,肚子就撑痛起来了,“不行!啊!”她挣扎着把所有东西都打翻了,电话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响了,芳芳有力无气地接了,断断续续:“我……就……生了,我……就要……就要……死了……,哼……”一阵晕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昏了过去。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芳芳才慢慢察觉自己微弱的呼吸,缓缓地张开眼,有点恐惧,近距离看到一双大眼睛:“表……哥……!你怎么来了?”曹大是粗人,一开口就老实不客气:“还好说,要不是我今天没干活,摇个电话过去,看你和孩子还有命没有?”芳芳一脸错愕:“我……我……,孩子?……”摸摸脸又摸摸腹部:“我……生了?”曹大有些刻意刁难:“是啊,不然像你电话里头说的,死啦?”芳芳开始紧张,母性开始发作:“是男的么?怎么啦?还好吗?快、快说,怎么了?”曹大莞尔一笑,摸摸头,特卖关子地说:“公的,没事,比你老表我壮多了!”这时芳芳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伏了些,脸上紧绷的表情才开始略见放松。芳芳待心情舒缓些了才开口:“老表,你见过孩子啦?他长成什么样?”曹大一脸责备的表情:“还好说,自己都quater阿差(印裔混血),还学人勾洋货,孩子的种够混了,混乱了种的混种,真是混账!”芳芳默然。曹大又说:“算了,跟你讲都费气了,明天自己歇够了才去看吧!洋种就真洋种,生死你,那么大件!整3公斤半,看你还敢不敢啊,你!哼!”

Sunday, May 22, 2011

初恋喔!初恋勒!初恋呐?

   19 岁,啊噷……,有些迟吼?不过,19岁,我刚到小镇读书,离开父母视线远一些,就搞鬼了。19岁的自由,多美,那是一辈子最叛逆的日子,到处撒野胡闹,随性豪迈,不像女生。是金庸荼毒了整个脑袋,走路时,想象自己在呼与吸之间飘起来。
  那年的一个午后,燥热的午后,我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以外,看见了一个即可扮演令狐冲,又可包装成杨过张无忌的少年,在我的十二点方位慢速移近,我心跳加速,耳背发烫,哎呀,这不就是我寻寻觅觅的那根水草咩?
   21岁和19岁,那年炎热太阳下,狂野自大的你邂逅了我这愤怒少女,迸发瞬间火花,然后只是短暂得比蝉的一生更短暂的初恋就告吹了。于是,我变成见月草,不再喜欢艳阳高挂,直至永远;失落,差点连大学也进不了,直到以为遇到真的水草,再偶遇再失落,再失落再偶遇,才遇上一个肯执拾我跌满一地的心灵碎片的小黄,我的好、我的坏,他都照单全收了。
   生了两个小孩,做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把孩子寄养亲戚家,原因为,工作忙其一,爱自由其二,我和贱外仍是不爱家的人。
   多次重遇这叫初恋的人,爱耍沧桑,扮潇洒,样子残过“犀利哥”的假面人。你已不是当年的侠客,你是个飞蛾扑火、不知死活、好色荒淫无道的傀儡。我庆幸自己饱受风霜,倒了大半辈子楣,兜了好几个圈子都与你有缘无份,不欠你一分半毫,跟你毫无瓜葛之余,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我没下嫁于这种超级犯贱不羁的男人,真诚为其蒙在鼓里的妻女们默哀。
男人都很臭,所以姐妹们千万别饥不择食。

和我同房21天的单身好女人杜丽明。

   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是嘀,but, I am 坏女人是也,so, :“男人不好,坏女人不爱也”!哈!

Friday, May 20, 2011

靴鞋情结

去年冬天天津买的,爱不释脚。

最近刚从AUTOCITY SHOPPE IN买的。
唯一可以穿进教室的鞋。

KLVINCCI买回来的,很美,没机会穿,要美就别当教师啦。

一样购于VINCCI KL。
VINCCI KL

 IPOH PARADE 买的,COLOUR SO SHARP NE!
一堆只会在周末出现的梦幻之鞋靴,我的宠物。


Saturday, May 14, 2011

An ex-prematured baby ( 790gram ) born 25 weeks

 I 'm going to celebrate my second birthday on this coming 16th of June 2011 and please don't call me baby.
My present le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