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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2009, 走好。
还有一个小时, 2009就会一去不复返了。好复杂的心情,我听着王若琳的《迷宫》,恩师回复我一个简讯,我之前传了祝福语给她,也穿插了女儿最近的照片,她看后,这样复我:“看到孩子的照片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福音!希望过去一年的艰苦与辛酸,都随着时空而成为过去,挂上新历,愿你和孩子每一天都健康快乐,平平安安。”天晓得,我看后百感交集,泪水都涌出来了,心想这2009都让大家受苦了!我恩师,就是那么真,也许对别人而言,这是一则简单的回复,但我的感受却是深刻且踏实多了。
2009,太多事情发生了,我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实在是好不容易。说起来有点可怕,所以就不回顾了。
2010,我的愿望是:丢辞职信,弃官归隐,这个饭碗,我不想要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Monday, November 30, 2009
颓废的日子
放假了。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在上个年终长假做了什么(I know what u did last summer) , 不要以为老师是傻的,这都是因为老师也年轻,我有过在梨子树下开心地绕圈子的天真岁月,我有过疯狂酗酒对着大海狂喊的愤怒剩灰的记忆痕迹,颓废,我就是在长假里发疯狂野的,那段日子,你们会不会也和我的曾经相似?尽管如此,我仍秉持自己的原则,再疯再颓废,也不能让自己犯罪,这种疯狂仅限于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而不伤害他人的。唉,如今已身为人母,纵然我的心仍跳跃着,就算给我这种机会狂喊怒吼,我已有所顾虑,不像从前,义无反顾,不做思考,不经大脑,这些冲动狂野,这,种种的种种,也许就是年轻的本钱——青春。
考试过去了,打分的日子也走远了,从此我的这一批门徒也已随着现实的脚步越走越远。教书,开心吗?学子,都天真可爱吗?噢,不、不、不、不。现实的脸孔无处不在,无处不在啊!
这个假期过去了,你们还会对我恭恭敬敬吗?除非逃课要找我帮忙解围,否则怎么可能笑吟吟在门口等我。
孩子都不爱来看我写的文字,“字太多了,老师!”“老师,我看不懂你写什么东东!”“照片啊,做么不多放点?”
本来我也都不苛求有人懂,你们说这话已是意料中事。
我的梦想是在深山野岭开一间私人咖啡厅,这间咖啡厅与外头的蛇虫鼠蚁隔绝,可以听到外头的虫鸣鸟叫但它们都闯不进来。我只招待我想招待的人,而且这里不讲钱,来这里的人把认为是好东西的带来分享,这样而已。我要多富有才能随心所欲?我想这些, 这个假期,我又开始颓废起来了。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现在的心情 ( 我回来啦!)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六日,天气显得有些沉重,情绪有些起伏不定的,隐隐感到不安,可是又说不上来那感觉。我知道来到这个地步,尽管再害怕无助,我也只能面对,我把一切交给命运。心跳呼吸全都不再是我自己所能掌握的部分,这突如其来的变卦,教平时再倔强的我措手不及,任人鱼肉。那记忆太可怕了,两个生命都在作生死拉锯战,太多负面的因素,让主治医生眉头深锁,头垂得低低的,这时宗教就是良药。 这一天,如用颜色形容,它该会是什么颜色呢?这该跟时间有关,以我当时的心情,那天是沉重的灰黑色,然而以我现在的心情,望着孩子你的可爱模样,我相信那天其实是美好的开始,对你;而且假设没有那一天,也许我永远不会体悟更多更多。 在同一天,吴淡如也在面对这种种恐惧、无助与痛苦,大家的目标都一样:孩子,我要你健康地活下去,哪怕妈妈拼了自己也在所不惜,决不言悔!这年头,要生个健康的宝宝谈何容易,因果呀!走出门口,我们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呼吸的空气,那一样不是对环境对健康有偌大的杀伤力的?这些恶因,我相信自己也在知或不知的情况下种下了不少,引发了这场生死存亡的战争。 我一直很感恩,从六月十六日开始的,我遇到许多善良的医务人员,多么不可思议的伟大的事情,我从没想过在这公立医院里会有那么多了不起的人,从此我改变了观点,因为孩子是他们抢救回来的,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他们竟然做到了,谢谢。 孩子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我们的心也陪着她起起落落的病情坐过山车,这时我们才更了解我们的父母的心,总希望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成长。九月二十一日,那是我梦中梦了多少回的画面,孩子出院,尽管还有一些小问题,但那些都不再是问题了。我就好像从主治医生那里领了奖似的,抱在怀里、捧在手心,这就是苦尽甘来的幸福,这就是我心灵沙漠找到绿洲的那一刻。孩子,我会好好爱你,也要你好好记住医院里的佛菩萨心肠的医务人员、医者父母的主治医生等等所有对你的生命作出努力的众等的恩情,所以,为你取个名字叫,佛恩。
Monday, July 13, 2009
“好事必多”(Hos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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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恩& DR LIM (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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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恩&NURSE (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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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恩三个月,镭射手术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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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宝宝出院后,眼神炯炯,老神在在 |
Saturday, June 27, 2009
为她祈祷
790克,多么渺小的身躯,我看着你,我真正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我除了每天带着母乳去探望你,其他的,我无能为力。前几天,你的体重降得厉害,从仅有的790降到650,那少得可怜的数字,教我怎么不慌乱。医生总是一副没表情的脸,在那副沉重的眼镜底下的瞳孔里,我找不到一丝希望,从医生口中听到的话语,总是一些令人信心下降的消息,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我只能把这一切寄托于信仰,在我们无能为力时,我们只能默默的祈祷。
我看着那小小的手掌和脚板,看着那微微的移动,感受在这偌大的穹苍之中那小小的力量、冰冷黑暗之中那微弱的光线,我只能轻轻地在你耳边细语:“孩子,你一定要凭着自己仅有的意志力强起来。”倘若我生命中有很多过错和罪过,年少时无知的错、前世今生所闯下的祸、或是当下的因果,我发自内心深深地忏悔,我认错,我可以独力承担,请不要折磨这无辜的小生命。
“孩子,你要坚持,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苦受罪,妈妈很爱你,只要你留下来,妈妈什么都不要,你健康就好。”
同学们,请为她祈祷。谢谢!
Wednesday, May 13, 2009
大家都在问“为什么?”
身体出状况,连我自己也不晓得,直到我发觉时,已经很危险了,还要劳驾救护车送院。在医院呆了一整天,人说公务员在政府医院,待遇从优,朋友,若你天真地相信这种说法,那你就傻了!那些吃饱了撑的老护士,你轻轻地问她一点小事情,她就用几乎快把你吞下去的表情,以杀父仇人的语气回应你,之后还要加几句不甘愿的碎碎念。就算我饱读诗书、知书识礼、温柔得体至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地步,也忍不住这一幅嘴脸,差一点就要爆粗,幸好我妈还算有教养过我,火气终究按了下去。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宁可冒险提早出院,乐得自在!
当然一出戏里有奸角,就会有英雄出现,那位英雄竟是我一进院就负责诊治我的主诊医生,要不是他帮忙,我现在可能还得承受更大的危险。这位英雄医生竟然还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酷咧?
把病假送回学校,人家还以为“哟,做么你没事不来上班?”唉,又是一班逼我爆粗的人,我伤在哪里,病在哪里,看得出来,医生就不用写信啦!还吩咐我最好乘病假为学生准备考前练习,这种人的存在,叫人不齿,难道他没母亲吗?十月怀胎,生出一个那么不体谅妈妈的孩子,我真替他母亲老婆女儿难过!
不过,我最终还是熬夜为我那班良心不怎么够的学生准备了一份充实的战前练习。希望有朝一日, 有人会良心发现。
Thursday, May 7, 2009
24 小时
我以为初恋是一种感觉,年轻的岁月里留下的荒谬纪事,那种听起来有点慵懒然而舒适的音乐,它躲在记忆深处,偶尔会被重新温习,那种梦似的回忆,永远最真、最美。
男孩答应了女孩,“嘿,我们来玩个24小时的恋爱吧!” 她说。他说:“选在伦敦最热闹的街,我们恋爱。”于是,那天起,他们开始计算,24小时在他们碰面的街头的第二个冬天里TURN ON。 女孩披上掩不住喜悦的大红外套,配上可爱的七彩颈巾,似乎这样的冬装象征着她精彩浪漫的爱情故事的开端,带着满心期待赴约去。男孩选了NEXT的深褐色外套,很笔挺的,还有一个黑褐白相间的颈巾,像是表示自己开始懂事,学会做一些大人们做的事――约会。
“我想我会迟一些到了,该死的快车开走了,我只能搭接下来那一班多出七、八个站的慢车了。”说这话时,女孩的心已经急得想立刻飞扑到男孩那里。她扁了扁嘴,只能一边听男孩电话另一端的无所谓,无奈地一边等下一班火车到来。“好了,我们在那红色的八角亭子里见喏。”小心翼翼的、男孩交代了女孩见面地点。
女孩轻轻悄悄的走向枯等整整两小时的男孩身后,“哇“一声,男孩稍微震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心情都写在嘴角。“今天……我们试哪一间餐馆的好菜色了?”女孩带点调皮的怪表情问男孩。“嗯……,生胡椒粒的Sabu-sabu,我们上次试过了,今天吃点不一样的。”男孩半思索地说。他们走过韩式冷面、手卷寿司、烧腊卤味、马来一哥,想不出该吃什么。后来还是走进一间小小的日式食店里,选了一个靠墙的双人座坐下。这就是打开24小时爱情时光机的第一餐,男孩点了一个鱼柳便当,女孩点了个亲子便当,都好普通,单纯得像他们一样。临走前,男孩小器地拿走侍应找回来的几个Pound Coins,只留下几十片小费给人家,女孩瞪了他一眼,他把那几个硬币塞进她手里,她仍弩着嘴。
走在OXFORD STREET,都是琳琅满目的店面,女孩走进那间叫“Sixth”的首饰店,眼里充满无限色彩,最后看上一对精致的蝶影垂式耳坠,这是24小时约会的第一份小礼物。不知不觉地他们拖着手走,冬天里的街,WEEKDAY的街,不会有太多人走,他们显现出耀眼的甜蜜。
累了,想找个CAFE或酒吧什么的坐下,男孩拥着女孩进入了CHARING CROSS街角的一间小酒吧,有一点残旧的,有个高大的人妖,浓妆艳抹的穿着缝满闪烁晶片的浅蓝色长裙,也是有点旧,还有多了几个破洞的黑色鱼网丝袜,用很粗糙的声线唱着旧情歌,还会偶尔挑逗捧场的客人们,蛮受落的。男孩叫了一瓶STELLA ARTOIS,女孩要了一瓶橙汁BARCADI。两人一齐挤坐在暗褐色沙发上,女孩轻闻男孩的香水味,男孩轻吻着她淡淡的发香,甜甜的,有点醉了。
时间静静悄悄地移动,在这种寒冷的季节,夜幕来得特别早,天色暗下来,男孩舍不得女孩,狠狠地把她抱在怀里,“今天不许你走,”赖着没到24小时的理由,在街头狂拥女孩。女孩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向地铁站前进,想留下,可是电话那端不允许,男孩一直跟着女孩走到地铁站的入口处,不死心地用乞怜的眼神望着女孩,女孩把心一横转身背向男孩,脚步却煞在原地,依然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很叫人措手不及的,女孩扑向男孩,用手遮著男孩的双眼,轻吻了男孩的嘴,然后毫不回顾地狂奔而去。男孩只是愣在原地,灵魂都给女孩的一瞬间措手不及的吻给带走了,从此想念,24小时的爱情时光机再没有停顿,直到今天,男孩还是爱着那在唐人街街角大喊自己小名的女孩,他还是爱着她,就算,就算她已有了另外一个他。男孩始终没向女孩要回那遗留在她的爱情时光机里的魂,他只默默地留在原地等待。
**给我最心爱的孩子们:浪漫是一种回忆而已,经历时会很快乐,经过后会很失落,但请你们学会放下,像我一样把那个曾经在多年前的浪漫记忆镶起珍藏在记忆里,感激他曾给我的快乐,现在偶尔想起他和过去的自己,我还是觉得无悔于当年那股傻劲,傻得美丽又可爱,人生总算还有值得一提的纪事。记得拿得起,放得下,将来你会更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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