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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2, 2012

2012呵,什么愿望?2011年12月31日,我是个追赶时速与光速的过客,天空飘下的阵雨与我擦身而过,然后,来到一个不刻意思考所以不知名的站点,我看到一缕西下的阳光,我做了冒险的动作,因为我有个自私贪心的念头,于是,我单手举起手机把这璀灿而短暂的夕阳绑架了。

快乐飞车手快照——夕阳无限好

快乐飞车手快照——宽虹
关于我的愿望,就算不管那个谁再问我千百亿万遍,照旧,一如往昔地就如同我的专情至死不渝,老早老早已铁了心,就是不砸烂这饭碗死不休。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強说愁,也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楼下安哥老说的铁饭碗,我可不想捧在胸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辈子,有志不得抒,有梦不得追,就这样把自己奴役一生吗?这何尝不是一件不划算的买卖?我是一个生活的艺术家,我有自己的抱负,我不可能人云亦云地过一生。我问躲在灵魂深处的自己,回溯到最真实的那一层与她对话了,我们的理念一致,坚持这拳拳事乡里小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想法,绝对绝对不会让这看似定局的环境捆绑束缚了想飞的翅膀。谢绝原地踏步,不想让自己继续发霉生青苔,今年2012,我必去芜存菁,破茧而出,干出不枉此生的作为,轰轰烈烈掷地有声地好好干一场。

想了一大堆,一心二用的我,依然飞快地驾驭着奔驰的快马,却乍见眼前奇观,我所思我所想我所为,莫非另一端有人在偷窥视察,而且他竟给了我这个画面,一节宽厚的彩虹,谢谢鼓励!我必会勇往直前,2012,我是一匹野马,请听,那坚持笃定的脚步声,正奔向你,急速飞奔,接招!
 

笔于2012年1月1日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写给阳光

这是枷锁,套上了你追寻理想的双脚,你将面对一生的负累,也许你有放下的勇气与条件,那你可以暂且得于解放,但那仍只是暂时的。

我当时说的,进去与出来,听懂了吗?倘若人生就只有这些爱恨纠缠而已,那人生究竟为谁辛苦为谁忙了?

一个死过的人在为你说法,听得进去吗?当生死不受自己控制时,我们仅能接受而已,这时我们摊开双手,放下,莫执着了。

你已经连自己私有的权力都快失去了,却还在委屈求全,难道这是唯一的出路?你当面对,坦荡荡地诚恳交代,即然心中无愧,就无须让对方猜,这太累了。猜不透就只有放弃,家要继续平稳地挡风雨,只有真实的自我才可能从容、自在地继续在同一个点上生活。
早已预期这样的局面,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在于诚。我不想看你重复悲剧。不要风雨人生吧!虽说雨后才见彩虹,你是春日里的太阳,我仅希望你继续发光发热,笑傲人生。坦白,城然交代和面对,毫无保留地,开始时也许会有反对和泪水,可这是真实的你,全世界都必须接受的你,赤裸裸地豁出去吧!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轻松,日子不会再沉重,趁早面对,你的生命会少了许多突然爆发的危机。
强烈的光,可以很美。

也可以很刺眼,你是哪一种?

从一开始,我们就应该开门见山,尤其是关于一辈子的事,更该真实不修饰。好的,一开始打开那房门,里头就是脏兮兮的,你愿意住进来一辈子?接受这腊遢的下半辈子吗?即然同意了,就该接受对方的圆和缺。然而若是刻意伪装修饰,让对方在选择时误会了、看错了,那在境迁至痛苦的原始点上时就成了患因,会在—段关系里受委屈,全然是尝着自种的因果所致。如是而已,你是太阳,至少对我而言是,你是。


**在我布上来以前,阳光告诉我生存为着啥,看来我有点多余。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不爱司徒

你自己说的,祖宗当官的职位就是如今你们的姓氏,我知道,我有读过历史,中国历史。我什么都考不好,就语言科,不交功课也可过关斩将。你给我的回忆,我会珍藏,尽管只是一抹回忆,短得可怜的画面,我仍珍惜。为什么?因为官家的后代曾对我错爱,有一种虚荣的满足吧!

我在无人管教的日子,私自逃了出去,去看你。处女座的你说,“走,喝一杯吧,我们。”,于是天生率性天真傻大姐的我,眼中闪着光彩似的,“好,马上到。”一路上载着你,娇小的你是阳光,夜里的阳光,陪伴孤单的星星——我,今晚铁了心,势必疯到顶点。

来到一间单调的小酒吧,没有意料的兴奋画面,只有几个喝闷酒,发着几句闷哼歌声的无聊女人,结果……哼!我也配合地哼了几首,喝了两杯酒的处子司徒兄,醉醺醺的双眼加上一脸陶醉,我的天!在那当下,这个超级马利司徒兄一定进入了一种受催眠的状态了。

两个人,喝得不多却有癫癫倒倒的脚浮浮之感,于是乎,稚气的你呀,卖弄可爱地要我留下歇着,傻乎乎的我,留在你办公室的三人沙发那里。你这向来羊一样温驯的你,开始躺在我身旁,踢都不走开,似乎醉得很凶的样子。原来你可以这样单纯,也可以那么狡猾,难怪你说:“如果生命里先遇上你会怎样?会怎么选择?”霎时间明白,一直把你当姐妹,你都那么介意。你,在那一夜,狂吻了我,也想更进一步地证明一些事实,可我坚持拒绝,理由是我一点都不爱司徒,我的生命里也永远没有如果这种水果。

那个空间,那狡黠的双眼,我赌你是装出来的。好了好了,过后的日子,你就是无法释怀的,闪得远远的。是谁伤害谁?你仍是好妹子,干什么因为酒后的冲动就不再大方,我们行走江湖,这种场面有什么?就只因为这是保守的国度?只因为你是官家后代?

算什么男人?胸襟之窄不下于小女人,枉为司徒之后,呜呼!我无所谓,爱不爱都无所谓,人生路上你算画了一抹色彩,我仍感激,虽然……,司徒我不爱!

飞吧!好安达。

当一件事得不到理解与认同,我们就得面对各方的压力。今天我也只能远远地、远远地遥望你,不能共同乘风破浪,却能感受到你身边的风雨。我们相遇在一个不太冷的空气里,不多话,只是临走前发现了大家都是爱猫如命的个体,然后再看见听见更多更多。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你是在万中无一的人群里出现的亲人,无能言喻的欢喜,却必须承载更多舆论的压力。

安达,我是勇敢奔向自由的个体,不像你,太多顾虑与避忌。不忍看你痛苦挣扎在这种两难的局势里,我想放开手是唯一的选择,曾经你我都说过一辈子的兄弟,大家都要好好保重身体,可是这沉重的关系,早已让你喘不过气,却又真的舍不得你,真的不想放弃。

世间之爱何其多,为什么就是要想太多?日子本来就可以好好地过,有话我一向都会直说,不会造作,你明白我,不是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别哭,我感受得到的,我会更难过的,也因为你哭起来太丑,会影响市容。

“若我有天不见了或许你会比较快乐虽然有万般舍不得也不愿看你难割舍若我有天不在了请你原谅我的困扰虽然你给我的不算少只是我没福气要就算是完美怎么牵拖都不对不忍看你那么辛苦我所能为你做的只有默默的祝你幸福~”

喜欢闻猫猫的体味

眯着眼,被催眠了。

安达,在你找到飞的勇气时,我会祝福你,会看着你,永远都疼你。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一瞬间(全英式)All UK Style——真实系列(续)

原以为这就是一辈子,芳芳也确实想过要下定决心专心当个称职的妈妈,只是在足不出户的那个月子里头,虽曾母性泛滥过,但也想过一些复杂的问题,也简单地问自己:“这样,一辈子了么?这就是我的人生?”一个才16出头的可人儿呀,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的埋没了自我?

于是,这短暂的囚禁并无法把这双美丽的羽翼捆绑一辈子。把孩子送回娘家后,这年轻的快速恢复的灵魂又飘回原来的点,心,依然无法靠岸,她试图在寻找一些什么,可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她恢复自由,上学的日子,那些偷窥的明目张胆的诚实的狡黠的眼神依然多不胜数,很想不再重新受伤,很想专心学习,可这一切谈何容易。其间有过几段短暂唯美的恋情,也不晓得是真?是幻?芳芳爱上了买醉,她选择到寄宿学校去,为的无他,只是想避过舅舅一家的监视。

她到夜店里兼职,无他,只因为她虚荣于更爱上那种被注视被追踪的感觉,大概是被观察了一段时日,有一个矮胖的黄种男人找上她,说是要把她放在家里好好养着、待着,于是,这快要17的美人儿天真起来,也因为对方一连串的利诱,芳芳再次豁出去,让自己下嫁这对她来说像是牛粪,鲁钝无理的男人。日子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变美丽,反而因为对方的丑陋,人格的狰狞而变得奇丑无比,说遇人不淑亦不为过。这个丑男人以为要掌控芳芳的下半辈子,要软禁芳芳之余,更想尽办法让她身边的亲朋戚友渐行渐远。姑不论一个交谈一个眼神,芳芳会遭受酷刑式的对待,一个没自信的男人把她折磨得满身伤痕,就在一个身心俱受蹂躏的夜里,芳芳再无法撑下去,拨了一通电话给表哥,也没说什么,尽是狂牛般嘶叫乱哭一通。

曹大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草草披上外衣,立刻驱车往北部急速开去。这个矮胖男人的下场就是被袭击毒打几个回合,然后被送进北部的重点医院的深切治疗部,也因为这样差一点一命呜呼,而曹大也被控蓄意伤害他人身体,惹了一身蚁,可却乐得很。

这一次,芳芳接受一段感觉上好长的心理辅导治疗,问题关键是她痛恨对方,不肯放过对方之余,自己也无法走出这无形的心灵迷宫。纵使曹大已替她报了仇,可那刻骨铭心的经历,已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梦魇,穿透了她的全部,一寸也没留下,这伤害。


                                                                                                                                 ~待续

己所不欲

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不会喜欢等人,等待是很浪费生命的动作。所以千万别要人家浪费有限的生命来等你,让别人牺牲自己的时间来等是件不负责任的事。罪加一等的是,没给人交待,忘了约定诸如此类的叫人白白浪费生命地等,更是不应该。换个立场,你会感受什么?被别人当傻子来对待,被耍了,你会想要这样的待遇么?如果答案是不,记得记得,己所不欲,就勿施于人,让人牺牲休息时间就那么空等一场。我生平最痛恨这种人,是亲戚也没得商量,这种态度分明就是欺负人。

我今天等一个朋友,很大块的那种,说要用传简讯的方式和我聊天,孰料我成了傻子,等到变化石,没回复,变成对空气聊天,真是的,他当我不是人了。我是个血淋淋的生命啊,原来朋友可以把我变得那么微不足道,看来我真的是过于用心而导致遇人不淑了。

我想,这是好的。起码,我可以清醒,不会继续傻下去。傻瓜,真的,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也一直被伤害着,站在原地。这,就是因果?

Saturday, December 24, 2011

看,那双眼!

当下的情形是:我们都还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其他事情都搁着吧!自由,因为要自主,我们选择离开家,甘心在异乡吃苦忍辱,发誓尽管乞食为生,也不乞到自家门口。我们默默承受生活的暴风雨,我们忍受艰辛的磨练,期待有一天这一身傲骨热血得以扛着一身骄人战绩还乡,让家中两双期盼已久的双眼得到一些闪耀的风景,一抹阳光暖进两老的心坎里。可往往呵,世事常就与愿违。在梦想实现前,那曾在你面前刚强坚毅自信的粗脖子,却忽然像一棵大树呀的一声倒下,你慌了、你无处可逃、你不愿意这样,可却已经是这样。他还没看到我的表演,这时间表不对,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开,你瘫了,这场戏再演不下去,你再也找不到自己。

当一切归零,你就明白这世间都那么真实,从那时开始你必须脚踏实地,诚恳地过日子,少了一双审视的双眼,多了一份自由了,可你再也无法开心起来,呵责的鼓励消失了,人也不再有太多生活上的特别要求了。


其实看到赌气的孩子的遗憾,我会害怕。爸爸,一个我小时候说过无论如何要嫁给他的男人,今天我看见他萎缩苍老,只消几个月没仔细看看他,我爸爸忽然老了许多。我很爱他,虽然他越老越爱无理取闹,经常闹笑话出糗,可他可是曾护我无微不至的爸爸呀!我是在他娇纵之下长大的,我会成为野蛮人妻,事实上我贱外得感恩于他。我小时候就不许他变老,天天帮他拔白发,给他说甜言蜜语,向他献吻。可如今,他渐衰老,我却无能为力,对自己如是,对时间的无情如是,对老这回事如是。我们控制不了时间带走健康和青春,爸爸总有一天会老死,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看着你的眼,爸爸,我不可能带你去打干细胞或肉毒杆菌或玻尿酸,那也只是骗自己而已。你的灵魂好累,我是灵魂工程师,可我修补不了我爸爸的灵魂,我不再唱歌给他听,不再亲吻他的脸,我怀疑是我不再为他注入这些青春元素,所以,他老了?

我是你骨子里的虫


我和爱我的家人


爸爸最炫的就是这些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