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6日,妹妹佛恩出世的头一个小时,我还未清醒,这是他爸偷拍的。
Search This Blog
Friday, January 22, 2010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樱桃的滋味
星期六那天,心情好一点,决定对自己好一些;开学以来作战好忙好辛苦,所以就算再贵,我都要买来享用。真的,感觉很好,樱桃,让我的感受变得复杂,回忆的画面清晰了。很清甜,但算不上最上乘,普通货色而已,只不过这里没能长出来的东西,物以稀为贵,结果我还是以为这一是一种善待自己的最佳方式了。
我喜欢到菜市场去买一两英镑的樱桃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他们都用纸袋,没有塑料袋,从鱼条店到菜市,举凡吃的一律纸袋或锡箔盒。我们呢?
樱桃,我好久以前,小时候总只是看到蛋糕上被加工以后的那种,从不知它真正的甜美去到什么程度,直至有机会到国外,尤其是冬天或靠近圣诞时更是盛季。我爱它,除了味美,且其外貌令人赏心悦目,即使光看不吃,也特别享受。
Friday, January 15, 2010
远远...远远......
“爸爸,你回来啊,哇啊......哇......爸爸......。”电话里传来小女孩哭闹声。她甩开了他的手,她开始有一点清醒,知道自己离梦太遥远,太遥远。“谢谢你,谢谢,你给的勉强的短暂的那么一点点幸福感,我想,我是时候该醒来,不敢奢望你再给我任何同情的爱情。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就这么远远的。”他收到这则简讯时,她已在机场,准备离开。梦一样的日子,谜一样的女人;太多男人好奇于她,有哪一个真正爱她? 她在无数个花丛里徘徊过,总寻不着传说中永远的感觉,她不再轻易相信。这些日子,慵懒的心有些陈旧退色,不再随意买醉,偶尔一两通长途的问候,是感情升华为亲情的暖意吗?她不晓得,她偷偷地掉泪,藏在一个没有人察觉的角落。“我并不是那么坚强,我想哭,狠狠地哭出内心的沉重,有谁愿意给我一个肩膀?我是弱者,浮沉在情海里等待救援的苟延残喘,我是躯壳而已,看啊,我的灵魂千疮百孔,你,还会执拾我的不完整吗?”她不想停留,却冲不出重围,抬起头,深深地抽一口气,她感觉不到那个属于他的国度的气味,干净的气味,然而,在那干净的国度里,除了干净的空气,她能够给自己什么? 这是一个梦吗?她走进一条古代胡同,好拥挤。这是上辈子吗?她看到自己穿着孔雀舞衣,妖艳地扭动腰肢,台下的客人下至莽汉野民,上至达官显贵;一个眼神,一个迷蒙的微笑,台下一众人的情绪起伏随之牵动,灵魂随着她的舞姿翩翩飞舞。她听见她对他们的每一句承诺,回荡在那个梦的时空,重重叠叠,反反复复,那微微颤抖的双唇,像美酒飘香,不喝都会醉。这是诅咒吗?大家都想爱她,大家都不可能爱她,这辈子,下辈子,再轮回千百遍......一样的结局。“我只能远远远远地看着你,看你幸福的样子,看你老去,驼着背,仍抬起头对我笑,千言万语,都藏在这朵浅浅笑意里,留到下辈子。”于是,她想:累了,跳出这个诅咒吧。别再爱了。 让我们彼此远远远远地祝福:“看你幸福,我就满足。”“谢谢,我会在夏天里想起你,一个在乎自己的你,一个让我傻笑的你。”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2009, 走好。
还有一个小时, 2009就会一去不复返了。好复杂的心情,我听着王若琳的《迷宫》,恩师回复我一个简讯,我之前传了祝福语给她,也穿插了女儿最近的照片,她看后,这样复我:“看到孩子的照片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福音!希望过去一年的艰苦与辛酸,都随着时空而成为过去,挂上新历,愿你和孩子每一天都健康快乐,平平安安。”天晓得,我看后百感交集,泪水都涌出来了,心想这2009都让大家受苦了!我恩师,就是那么真,也许对别人而言,这是一则简单的回复,但我的感受却是深刻且踏实多了。
2009,太多事情发生了,我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实在是好不容易。说起来有点可怕,所以就不回顾了。
2010,我的愿望是:丢辞职信,弃官归隐,这个饭碗,我不想要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Monday, November 30, 2009
颓废的日子
放假了。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在上个年终长假做了什么(I know what u did last summer) , 不要以为老师是傻的,这都是因为老师也年轻,我有过在梨子树下开心地绕圈子的天真岁月,我有过疯狂酗酒对着大海狂喊的愤怒剩灰的记忆痕迹,颓废,我就是在长假里发疯狂野的,那段日子,你们会不会也和我的曾经相似?尽管如此,我仍秉持自己的原则,再疯再颓废,也不能让自己犯罪,这种疯狂仅限于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而不伤害他人的。唉,如今已身为人母,纵然我的心仍跳跃着,就算给我这种机会狂喊怒吼,我已有所顾虑,不像从前,义无反顾,不做思考,不经大脑,这些冲动狂野,这,种种的种种,也许就是年轻的本钱——青春。
考试过去了,打分的日子也走远了,从此我的这一批门徒也已随着现实的脚步越走越远。教书,开心吗?学子,都天真可爱吗?噢,不、不、不、不。现实的脸孔无处不在,无处不在啊!
这个假期过去了,你们还会对我恭恭敬敬吗?除非逃课要找我帮忙解围,否则怎么可能笑吟吟在门口等我。
孩子都不爱来看我写的文字,“字太多了,老师!”“老师,我看不懂你写什么东东!”“照片啊,做么不多放点?”
本来我也都不苛求有人懂,你们说这话已是意料中事。
我的梦想是在深山野岭开一间私人咖啡厅,这间咖啡厅与外头的蛇虫鼠蚁隔绝,可以听到外头的虫鸣鸟叫但它们都闯不进来。我只招待我想招待的人,而且这里不讲钱,来这里的人把认为是好东西的带来分享,这样而已。我要多富有才能随心所欲?我想这些, 这个假期,我又开始颓废起来了。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